2011秋之印

  2011秋之印 嘴上叼着一支香烟,翘着二郎腿坐在岸边的老姜眯缝着眼仔细地观察着他面前的几支抛竿,都已经抛进去半个多小时了,夹在竿头的响铃就是不响一下,老姜有些郁闷,再这样下去他可就要睡着了,,特别是在这样一个金黄色的季节,夏日的多情还没有散尽,收获的金秋已悄悄降临。 头顶上柳树枝头的蝉还在拼命的呼唤着它们的钟爱,一只喜鹊的降落惊扰了它们的香梦,没有规律的四散而去。老姜无暇顾及这些大自然中生灵们的多彩演出,五十岁还差一个数的他,心中只计较他面前的几支竿子,老姜从来不用手竿,他说他这把年纪了不想用那些脑力来细究浮标的灵与顿,(才多大啊就说这样的话)费脑力不说,更是费财力,那么小小的一支玩意竟然要花几十大洋,划不来划不来的,海竿多好啊,扔进去就行,而且钓的都是大鱼,手竿钓那样的小鱼看着就闹心。老姜就是这样一个人,耿直就是他的秉性。他经常说:我抛进去的就是一个个的希望,有希望就有美好的未来。 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着京剧《四郎探母》,老姜摇头晃脑的享受着这抑扬顿挫的京腔京韵,长毛小狗崽崽趴在一边闭着眼睛,像极了在享受这美好时光;老姜郁闷的情绪与它有何相干,也是,一只狗狗哪里懂得人类的喜怒哀乐。 “唉,该换饵喽。”老姜自言自语着站起身。 地上的饵盆里早已捏制成型的爆炸饵团一个个摆放着,这都是老姜一个个的希望。竿子一支支的拉回,又一支支的抛出,挂上铃后就像一个个探身前望的哨兵,就等着冲锋号吹响的那一刻;全部整理完毕老姜又开始一个个的捏制刚刚换下来的爆炸钩子。吃过午饭来到这里都已经接近四点了,老姜竟然还在天上飞着,这空军啥时才能安全着陆? 地上的小草欢快的迎着天使般的微风,崽崽不知何时竟然跑的很远去追一只白色的蝴蝶,它撒欢的和蝴蝶游戏着。“当啷啷”,铃声从右边第二根竿子传来,惊醒了老姜和岸边的钓友,老姜没有急,他心中有数的很。 “怎么才来啊。”对抛竿非常精通的他慢慢站起身来到响铃的竿子前,从支架上取下竿子,猛的一个后拉,左手持竿,右手摇轮,弯弯的大弓预示着这将是一场持久战;崽崽也欢快的回到老姜的脚边,蹦跳着面向水边使劲的狂吠,这样的情景对它来说好似很熟悉。 “鱼有多大?”旁边的钓友也都在很沉闷的氛围中被这一场拉锯战吸引了过来,一个个在不停地问着正和大鱼较劲的老姜。 “什么鱼啊,这么有劲?”问什么的都有。老姜不紧不慢的收放着钓线,吐掉嘴里的烟头。 “鲤鱼是肯定的了,到底有多大就没个准了,四五斤的样子吧。”毕竟是野生的,老姜就是神仙也不能说出到底有多大。 鱼一个劲的要线,始终不愿和大家来见面,这样更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二十分钟已过,鱼渐渐乏力,在离岸边十米左右一个大翻身,露出红红的尾鳍就像这火红的金秋,大家惊呼:“是红鲤啊。”此时的老姜脸上有一丝的得意,崽崽也欢快的围着钓友们转来转去,然后朝着水面不停的狂叫着。 “千万别急,继续溜,直至溜翻它。”有人开始出主意。 “是啊,红鲤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千万别跑了。”说什么的都有了。 “我来帮你抄它,我也是第一次抄这样的红鱼呢,但愿给我带来好运。”这位更实诚。 “该给它加把力了老师傅,咱不能老这样被它溜啊是不是?”看来这位不耐烦了,但说的有道理。 老姜持着竿子后退了两步,看来他要上劲了。他把泄力紧了一把后继续摇轮,很快,红红的鲤鱼就来到了人们的面前,又挣扎了几次后,肚皮上翻乖乖的投降,在钓友们热烈的叫好和鼓掌声中,红鲤终于滑进了早已恭候多时的抄网里。 这个说:“太漂亮了。” 那个说:“确实好看。” 相机手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崽崽也叫的更欢了。老姜没有说话,他仔细的摘下鱼钩,双手捧着那尾大大的红鲤径直走到水边,用水洗了洗鱼身上粘着的草屑,抚摸了一下红鲤的脊背,“回家吧。”鱼儿温顺的从老姜的手中滑进湖水里,一个有力的摆尾,像是跟老姜打了一个招呼;钓友们都愣在那里,诧异的表情写在脸上,摇头的、叹气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师傅,你、你这是……?” “是啊,费了半天的劲搞上来,你可好。” “就是,这么稀罕的一条鱼,你怎么又……” 老姜洗了洗手,回到座位上点上一支烟,再次翘起二郎腿,慢吞吞的说道:“就是因为它稀罕。”没说别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开始升腾。 崽崽眯缝着眼早已趴在它原来的位置,只有耳朵有时动一下;温爽的风还是那样的清新,枝头上的蝉再次的唱了起来,收音机里,《四郎探母》已接近尾声,但听起来,胡琴拉的却更有力了。 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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